雲林地方法院法官。 先是鄉民才是法官,把虎尾從他鄉變故鄉,法官和社會的連結不僅僅僅在判決,而是存在各種對話可能,戲劇和電影對生活的重要性,不亞於水、陽光和空氣,我們一起透過追劇來尋找鏡頭間存在的法律軌跡。

《陽光女子合唱團》以女子監獄裡母愛與重生的動人樂章,打動無數觀眾的心。然而溫暖濾鏡褪去之後,現實中的「隨母入監」制度有哪些待改善之處?獄政管理的改革齒輪,又是經過哪些代價才緩緩轉動?

《我們與惡2》每集片頭都有「沒有人該是一座孤島」的字卡,對照劇中不斷提到有沒有可能接住正在落下的人,又或者我們以為接得住所有的人,實則無能為力的自我內耗,包含最後胡冠駿是否應該判處死刑,檢辯雙方的論點都重擊人心⋯⋯

輿論風暴後,要如何讓「修復式司法」制度能在檢察、法院體系都細膩運作,讓當事人有機會得到比起刑罰更大的效果,都要靠個案慢慢累積操作脈絡,也整合各地的專業修復團體一起推廣。

《鏈鋸人》非常有意思的地方,在於強調和惡魔締結契約。不同惡魔獵人和惡魔的契約帶出的能力不同,付出的代價也不同,對應到我們熟知法律上的契約,就產生很多趣味的對比與聯想,也帶來對於契約類型與法則的反思。

在成為鬼之前,《鬼滅之刃》中的猗窩座,名為狛治,曾為家庭奔波、踏上險路,恰如現實中跨過法律紅線的「非行少年」。在法律制度中,我們是否提供他們可安身立命的所在?是否可能由國家投入資源,帶領他們走過廢墟?

看見改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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